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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指肚抚过她水润的粉唇,软软的唇瓣覆上,轻柔磨蹭几下,最后用力一吮,方才离开,意犹未尽。
就在再次陆经晨低下的时候,清溪一把推开他,红着脸跑进屋里,一下子进度这么快,说好的伤感,全都没了。
坐在床边,清溪拍拍自己的脸颊,烫的厉害,陆经晨这个登徒子,赶在投胎前原形毕露,占了自己的便宜。
他倒好,拍拍屁股走人,自己还要在这酆都城继续待下去,他倒是一点也不难过,开心的紧,这个混蛋,抛弃自己重获新生的负心汉。不过,亲亲的感觉还不错。
陆经晨看着她仓惶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小猫害羞了。唇上那股柔软的触感还在,呼吸间可闻到那股清香的气息。
清溪喝了几口凉茶,这才平静下来。眼下陆经晨就要投胎,这所谓的机缘怎么办?自己还能离开酆都吗?
她拿起身上佩戴的香囊,剪下几缕头发,挽成同心结,往里面放了几朵海棠花,这才系紧绳带,重新挂回腰间。
清溪站在门口,看着陆经晨的侧影,依据心目中的勾勒,不多时,一个男子跃然纸上。
她从小不怎么喜欢画画,来到酆都之后,才习惯以画记景,用画寄情。无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