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无双被逼得一脸无奈,明明也晓得他们一片好心,但药味,可真不是一般的苦涩。
看着两人满是期待的炯炯目光,无双满心的不忍,只好乖乖把药喝了,蝶衣接着又灌了她一个月,无双最终直接吐晕了过去,昏睡了一天一夜。
再次醒来时已是半夜,一见到禺生坐在床边守着她,无双满满的感动。
“禺生,你这不是自遭罪嘛?让我喝药,又不眠不夜地守着我。”无双知他一夜未睡,一脸的心疼。
禺生温和地抚了抚她的小脸,轻轻一笑。“丫头,之前逼你喝药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再逼你喝了。”
“真的?”无双两眼放光。
“当然是真的,以后只要你开心,你想怎么样都行。”禺生对她柔柔一笑。
“啊禺生你太帅了。”无双激动地抱住他。
禺生抚着她的小脑瓜,满眼的怜惜之情。
“已经好几个月过去了,你一直待在这滟濪宫中,一定很烦闷,趁今宵月色极佳,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无双一脸欢喜。
禺生扶她起身,为她披上了一件斗风,带她去了折枯台。
“以前的天罗王宫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