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夫,你们可见过如此行事的人家!当娘的谎话连篇,当女儿的没个羞耻,一家人合起来坑人!”
这事听的杨曼和林澄洲都傻了眼,大雍民风开放,青年男女间交往,互诉衷肠,并不会为世人所不容。可一旦订了亲了或者成了婚,还与他人勾搭不放,那就不为礼法所容了,是要丢尽家族脸面的。
林澄洲有些不解,“这沈家女郎既然恋慕蜀王,为何不直接去请她父亲做主,去到圣人面前求一求?沈约如今官至尚书右仆射,极得圣人恩宠,他家的女儿,要一个王妃的位置未必不可。何苦沈家如此欺瞒,坏了两家情分?”
杨章叹道,“澄洲你有所不知,他沈约是靠何在圣人面前有如今的脸面的?他是靠的晋王殿下啊。当初晋王年幼丧母,圣人亲养于膝下,群臣反对,这沈约就替圣人辩说,还写了篇赋歌颂圣人的舐犊情深,当为天下表。圣人自是龙心大悦。后来晋王长大了,朝臣又要求晋王出宫建府,圣人舍不得,不肯。两下争执间,又是这沈约出来,替圣人寻了个法子,答应朝臣让晋王出宫建府,但就是拖着没个工期,让晋王搬往武德殿住着,两下折中,圣人自是满意。”
“这些年里但凡关于晋王的,这样的事情他沈约可是替圣人出了不少法子,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