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着,当时腮帮子就肿了。
因为正说话,疼得他一声低呼,下下牙关一合,咬着了腮里。
登时血就下来了。他急得直嚷嚷:“我草泥马的,你个小娘们居然敢打人?你也不去街面上问问,谁敢打我?”
因为又疼又急,说话都不利索了。
唐心道:“你这嘴没洗干净,出口就带脏字,打量着我寡妇家家,好欺负呢?我看你才是做梦。谁稀罕你的白面?不是你赌咒发誓,主动要送我?我有不要的权利,你也有不给的权力呀?一言不合,你恼什么?骂什么?”
“你……我……”冯三也急了,他也不顾廉耻和脸面。
横竖他是男人,豁出去又如何?
顶多落一个“风流”的名声。
可女人就不同了,这要是让镇上的人都知道这事,唐心一个“不守妇道”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他脸色狰狞的道:“白送?你想得美,除非拿你的身子来换。”
唐心一扬手,照着刚才的位置又狠抽了一下,道:“都说养儿不教如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