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唐心已经十五了,不如就把她和成材的婚事办了?”
孙氏不反对,就是担心杨成材的身子骨:“成材本就身子骨弱,这一成亲,他再失了肾水,万一更不利于养病可怎么好?”
虽说杨成材是个病秧子,可他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的男人,既娶了媳妇,没个白看着不动嘴的道理。
杨三林吸着烟袋,琢磨了半天道:“我听人家说,家里有病人,办桩喜事冲一冲就好了。”
这个讲儿,孙氏自然也听说过,她摇摆了半天,下定决心道:“当家的,就依你说的吧,说不定办喜事冲一冲,成材病就好了呢?”
孙氏是揣着这份侥幸才答应下来的,不过她还有另一份私心。
万一成材的身子不好,那唐心可就不算杨家人了。
这怎么成?
不说当初花的那五两银子,就说这十年在杨家又是吃的精米白面,又是穿的四季衣裳,哪样不是钱?
总不能全打了水漂儿啊。
不管怎么着,也得先把她娶进来再说,就算成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得在家里守着。
万一,万一要是,唐心一朝有孕,杨家不就有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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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