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还伤身体,何必呢。
她只喝了半碗,就有宫人进来禀报。
“娘娘,贤妃娘娘来了。”
栾清手一顿,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请她去前厅,本宫马上就过去。”
栾清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然后换了一身更清爽凉薄的白色襦裙,握着一把团扇踏入前厅的正门。
贤妃也没坐着,焦急地在厅里走来走去,双鬓间流出来的汗水滑过她的脸庞,她用手帕拭了拭。
“贤妃姐姐怎么有空来我这?”
贤妃因前几日的事情,怕引人注目不敢轻易来见栾清。如今过了几天,风头渐渐下去了,赶紧来中宫里,瞧见许久不见栾清,身子一俯。
“皇后娘娘,看在之前咱们两家的情分上,求您想想办法。”
栾清弯腰将她拉起来。
“此话怎讲,陛下只是降了葛战一级,并没有赐他死罪,有什么好想办法的。”
“娘娘有所不知,这几日葛战不知道做了什么,得罪了楚党里的几位大人,如今他们说我弟弟结党营私,在做卖官鬻爵之事,联名上折请求陛下要将他打入地牢,严加审问。”
栾清表面上露出惊讶地神色,但内心十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