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今儿个会晚来,没想到竟让咱们失策了。”
栾清本不想与她过多交谈,听到她这么说,后背往椅子上一靠,侧过身子问:“噢?为何?”
德妃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手帕捂在嘴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慌,支支吾吾的。
“这...臣妾与贵妃姐姐也是随意聊聊,并无其他。”
栾清微微颔首,摆正了身子看向前方。
德妃见栾清不再追问,暗想这人几日不见,怎么转了性子,往常只要关于楚柔的事,她定是要过问的。
她有些不甘心,继续开口。
“其实...皇后娘娘若想知道,臣妾便如实说了吧。昨日里,贵妃娘娘说因着前些日子她想要的东西皇后不允,陛下不忍她受委屈,但又不好佛了皇后的面子,特意下旨让家人进宫陪她过生辰,也算是弥补了她受的委屈。”
栾清两手搭在轿椅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不置一词。
楚柔和她有矛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且不说德妃说的话是否真是出于楚柔之口,德妃与楚柔是一伙的,如今将这话告知于她,也不怕她去找楚柔的麻烦?
不对,看来德妃是存了自己的小算盘,若她与楚柔相斗,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