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闫怀身上能够下针的主要穴位,她都已经下了针,本来想逼出那股药性的,可是那药性若有似无的涌动,韧性特别强,根本无法逼出。
贺闫怀倒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刚才两人亲密时,他倒是没把自己的脱的那么精光,而顺着施针的过程,现在他上半身裸露出来,精壮的肌肉,一直延绵,直到那小腹之下。
他的下身本来只着亵裤,只是她强硬的用他的衣服遮盖住他的精壮的下体。
她此刻,偷偷瞄到贺闫怀轻轻的闭着他那双能够洞察人心的眼睛,才敢稍稍大胆的打量着他。
两年没见了,他身上那种青涩的气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稳重,就算此刻被春.药所折磨着,却也神态慵懒,好像只是一个漫步闲庭的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