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样啊,唯一有区别的就是粥面上漂了一层油。
楚楚咬了咬唇,有些尴尬:“奴婢原是做洒扫的,能做这些菜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本来她是不该说这种辩解的话的,可是,公主应该不会怪罪她罢?楚楚悄悄瞥了一眼诸邑公主,见公主果真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
童粒愣了愣,亲自将粥端出来:“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啦,我只是想问有没有别的花样。”
楚楚见状忙把那几碟小菜也摆上桌,见童粒吃的开心,忍不住将从小泉子那里听来的好消息告诉她:“奴婢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公主殿下。”
“什么好消息?”童粒喝了一口粥,咂了咂嘴,不错不错,楚楚手艺还是很可以的。
“小泉子说温太医写信回长安了。”楚楚笑道。
闻言,童粒握着勺子的手一顿,她刚刚听到了什么?长安?不会是她以为的那个长安吧?
“你说、温太医写信回长安了?”童粒紧紧盯着楚楚,生怕自己错过任何一点消息。
“小泉子是这么说的。”楚楚点头,见公主这么盯着自己,楚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温太医说公主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就写了信给皇后娘娘。”
“长安。”童粒又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