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午后最困的时间段, 逃课的同学陆续离开。
只留下绵绵, 卷了卷被子,他呼吸渐粗, 默默将脑袋埋得更深, 睡得越来越昏沉。
白沉到的时候,就看到团在里面,被汗水浸湿,像浸在水里的家伙,小孩自己作的成了个鹌鹑了。
绵绵感到被子被拉开,他扯了扯,拉不动。
白沉一掌轻贴在绵绵额头,神情一凝。
一会功夫,体温升高。
白沉将小孩捞起来, 俯身靠近,在绵绵耳边:“顾青轮,起来。”
绵绵昏沉的厉害,只是觉得这磁性的声音很勾魂, 翻了个身,脑袋一转贴上白沉的手臂内侧。
温热的唇, 触到另一边的肌肤。
白沉却好像被烫到,高大的身影滞住,眼神却很快恢复清明。
仿佛被碰到命脉, 下一刻白沉直接掐住绵绵的命门, 绵绵因疼痛反射性地挣扎, 却被一股大力压制,仿佛所有想隐藏的脆弱都被迫敞开。不知道是外面的凉风还是心理作用,绵绵狠狠颤粟了下,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要炸开般。
仿佛有一双眼,在等待他醒来。
这种强硬的手段,很能激起绵绵的反骨。
绵绵很困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