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在发烧吗?”白沉没理会周遭的嘈杂, 手掌轻轻一抵, 欲将还懵着的绵绵扶起来。
绵绵盯着白沉臂上的擦伤, 有些地方还渗着血, 血色的珊瑚珠点缀在那透白的肌肤上,这种带着血腥味的美仿佛攫取了绵绵所有注意力。明明白沉整个人都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哪里都完美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会儿他才觉得真实。
无法言说的欲望,从角角落落涌向四肢百骸,仿佛在诱惑他堕落, 想看到……更多。
绵绵猝然闭上眼, 好像慢半拍得摸向额头, 难怪今天一大早就头重脚轻, 总觉得乏力, 偶尔头晕, 还以为昨天的酒劲作用。
他都不记得发烧是什么滋味了。
想来昨晚上吹了不少时间的江风, 酒后又在地板上蜷了一晚,身体向他发出警告了。
白沉透过人群的缝隙, 远远地看向操场另一端,平静的眼眸深处, 染了一丝冰冻人心的寒意。
体育老师过来,绵绵拒绝同学们的帮助, 反而一手搭在白沉的腰部, 看起来很规矩地慢慢站起来。
白沉瞥了小孩看不清神色的脸, 手势重了点:“别和没骨头似的。”语气中不乏给绵绵正正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