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筋都出来了,可见是累了“也不知道,锦觅被二殿下带跑到哪里去了。”
“旭凤是战神,自然能护着锦觅。”润玉只以为嬿婉在担心锦觅,心不在焉地应答一二,注意力都被额角给自己按摩的手占了去。在润玉看不见的角度,嬿婉翻了个白眼,她觉得锦觅身世必定有问题,一个普通的果子精怎么会随手栽花?怎么会有锁灵簪?怎么会因为她的失踪引发花界震怒?就是不知道,她是死了价值大,还是活着价值大。花界是个油盐不进的,六界中唯有花界,她是一个钉子都没按进去。倘若有一日她掌管水神令,必定治一治花界自恃清高的毛病,提前屯好粮食,一日不归顺便一年不给花界供水,看哪一个先撑不下去!看那些个娇滴滴水灵灵的花精果子精,变成干花干果子,还清贵得起么?
润玉听见嬿婉轻笑,不禁转头看她“你笑什么?”嬿婉总不能说自己在想把那个锦觅晒干了,挂到南天门去。稍微贴近润玉“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我该不该笑?”润玉搁下筷子,伸手点了点嬿婉的眉心“顽皮,哪里看来的这些混话,来消遣我。”
“只是看着你,就不觉间想到了,写这话的人只怕是瞥见了你的背影。”见他用完了,嬿婉遣人收拾了碗筷,烹茶的水也开了,一杯泛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