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逃的是情愫暗涌推动下的情一字,他们也不例外。”
玉折兰玩了一下手里的玉石,笑意盈盈,“直至渡霜与上帝申请来当天星海的水君,这一举动让恬如看遍了二百个春夏秋冬。情爱本就是艰难事,它经不起等待和消耗。把当初的轰轰烈烈与一往情深一律磨平,恬如不再期盼,最后心如死灰的嫁去了北海。”
“你是说……渡霜之所以迟迟不娶,是因为他始终惦记着那个恬如?”夙夜面色有些难看。
他以为渡霜只是单纯未找到能足以令他魂牵梦萦的人,殊不知,那人却早就把爱恨情仇藏得密不透风。
心里猛然的落差让他失了神。
从头到尾他都没走进过那个人的心里,一厢情愿的还以为自己会是特别的,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玉折兰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而这个恬简,明知恬如与渡霜曾是恋人,却心甘情愿的跟在渡霜身边,想必……也是个痴情人呢。”
“痴情人?你说得倒是含蓄。”说起恬简,夙夜不屑的努了努嘴,“姐姐没有如愿嫁给渡霜反而自己成了渡霜身边的人,心存不轨吧。”
“哎呀,你也别把人家想的这么坏,没准人家是真心为渡霜好呢。”玉折兰弯了弯眼睛,“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