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已经晨练去了。她下楼时发现,每个见到她的下人,都会偷偷地笑。
起先京墨不知道怎么了,以为是因为昨晚她和张启山睡一张床,京墨有些无语,她来着大姨妈呢,他俩能干什么啊!
后来是小葵看不下去,把她拉回房间,对着镜子指着她耳根边的一块皮肤,让京墨自己看。
“啊!”该死的张启山,什么时候把吻痕留在她身上了?!
京墨捂着脖子,又气又羞。她本来皮肤就白,衬得那处吻痕格外明显。偏偏张启山留下的位置很狡猾,从前面看看不出来,但从侧面看就很容易看到。所以早上京墨洗漱时没看到。
而且就在耳根旁边,不管穿高领衣服还是围丝巾,都遮的勉勉强强。
怎么办……怎么出去见人啊!!
京墨心里的小人不断咆哮抓墙,脸上已经一片木然。
小葵想笑又不敢笑,看的京墨更郁闷了。
于是,早上吃饭时,始作俑者便没有见到某人,得到的回复是,夫人陪罗寒医生去花园吃饭了。
张启山哭笑不得,不过想起某人现在可能羞愤的表情,便掩不住好心情。一旁站着的下人就看见自家佛爷吃饭的时候,时不时得,因为不知道想到什么就突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