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个姑娘过来,央我和她换了次序,我明日再登台。”
“嗯?”燕长久旋即一展笑颜,“噢,应当是长宁吧,她明日要下去,回家看看。”
“如此。”方云溪舔舔手指上粘的糕点屑,“明日不是三月一次的舞宴吗,也能和还没过考核的我换?”
“你过了。”燕长久丢了张手帕给他,“你在那练习的时候,表现出色,我和评委会的人一致决定直接录用。”
“谢谢。”方云溪拿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手,“我过了也不给我说一声。”
燕长久突然撑起来,凑近他。
方云溪心里一咯噔,面上不动声色,“怎么。”
“总感觉……”燕长久摸着下巴,审视着他,“你,该不会是面瘫吧?”
“嗯。”
其实是担心表情幅度太大会暴露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个娇俏少女的事实。
男女生开怀大笑时差别还挺大的,方云溪也不打算当个伪娘,就懒得练习笑容。
“太可惜了。”燕长久像张饼子一样摊回榻上。
“你喜欢什么馅的?”
“?”
“饼子。”
“鲜果果酱的就行吧。”
“唉,好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