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地指着梁山,怒道:“来人,将他给本官拿下,按在地上……
“岂有此理,这里是公堂!你真当时你的国公府吗?”
两个捕快立即上前,将梁山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两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直接将他踹跪在地,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找死!放开我……”
梁山奋力挣扎着,抬起头脸色狰狞地瞪着宋缺:“你个小小的京兆府尹,你也配审我?我爹是梁国公,是朝廷一品大员,你敢审我?信不信他弄死你?”
宋缺抬手,冲着后堂的方向抱了抱拳,声音凛然道:“本官乃是大炎之官,所行的乃是大炎之法,别说你今日冒犯公堂已是大罪,就算他日,本官因为此事生死,也是死得其所。
“梁山,今日无论你如何打诨,也是逃不过审判的。
“本官再问你一次,戕害妇女,后院埋尸之案,是否是你做的?还不从实招来!”
梁山抬头,冷冷地盯着宋缺看了一会儿。
一口唾沫,就向着发飞去。
“是爷爷我干的又如何?你有什么证据吗?你拿出证据来啊!
“嘿嘿,证据拿不出来了吧!”
他笑着,似乎陷入回忆一般,眼底有些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