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灿已经迎了上去,冲着燕王拱手行礼道:“按照以往,消息传递上去后,誉王肯定会找我共同商议计划的!但这都大晚上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不正常。”
闻言,燕王和范轲也都怔住了。
其实他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誉王生性冲动,以他的性子,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利用起来,何况太子还害得他被贬去了遥远的禹州,他岂能不恨。
“难道……他是想等到明日,再动手?”
范轲微微皱眉,说出了一个可能性。
燕王单手负背,在房间中来回踱步,摇头道:“不会,我们都清楚誉王的性格,他既然知道了,就不会没有任何的作为……之前的消息怎么说?”
范轲回想了一下,道:“并无异常,只说晚间祝将军去过一次,誉王就发了一通脾气,大骂叛徒……呵呵!他不生气是假的,毕竟祝寒山,已经明确表示不再支持他了,还来个什么五年之约。”
康王点点头,这件事范轲已经禀报过,当时还被他奚落了一番,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又总觉得有些不对,但那里不对,却一时间没有对接起来。
“你说什么?”
李灿脸色却是陡然大变。
他是刑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