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阴险的,是燕王。平时相见脸上笑嘻嘻,背后捅刀子却丝毫的不留情。
“殿下!殿下……”
这时,秦先生快步门外进来,道:“刑部的李灿传来的一个好消息,说太子摊上了一个大案,要和世家大族翻脸了。
“殿下不是不想去禹州吗?李灿觉得这个案子我们可以利用一下,利用好了,说不定我们能翻盘……”
话没说完,秦先生就看到誉王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冷冽地盯着自己,仿佛他敢再多说一句,就摘下他脑袋一般。
钟先生心头不由得有些发虚,暗想自己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了!但仔细想想自己这几日都很低调,没犯什么错啊!
他咽了咽口水,才问道:“殿下,你这是……”
钟先生是岳父派来的,又宁愿一死为誉王承担所有的罪责,对于誉王来说,现在整个天下,能信任的只有钟先生一个人了。
他也没有隐瞒调查报告的事,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扒开桌上的菜肴后,才从菜肴之下抽出那份调查报告。
“先生,你先看一下吧……”
誉王醉意熏熏,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将那张沾了油渍的调查报告递给了钟先生。
钟先生满脸疑惑,但还是把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