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太子言,吃亏在眼前。”
梁休看着众人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一群渣渣也敢在本太子的面前跳,吓不死你们。
“所以说,将来他要是以此威胁你们,让你们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你们是干呢?还是不干?
“干了,那你们这辈子,就是他的傀儡,他让你们往东,你们敢往西吗?
“如果不干,那你们就会身死族灭,呜呼哀哉。
“综上所述……”
梁休挑了挑眉,指着陈士杰道:“你们跟着他陈士杰,最终的结果,就是本太子总结的那三个字——死定了。
“现在,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大厅一片静寂。
只有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不断地在空气中起伏。
一众世家权贵,脸色都阴沉到了极致,被梁休的话深深地震撼到了,就连陈士杰一党,这时也叫嚣不起来了。
不服吗?
不。
现在他们的心里,已经对梁休的话,滋生了信服的情绪。
因为之前见识过陈士杰的狠毒,这种事,他完全做得出来。
“呵呵……左宰大人,我是不信太子的话的。”
赵阔肥胖的脸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