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微分,一手托着鼎低,一手抓着鼎边,略一用力,就把青铜鼎举了起来,托在左边肩膀上。
相比于徐怀安的粗莽,他的动作显得优雅而不失美感。
梁休只觉得眼前一亮,盯着陈修然的目光熠熠生辉,他欣赏的自然不是什么美感,而是陈修然的着力方式。
徐怀安是直接环抱着巨鼎,而青铜鼎本身就光滑,摩擦小,要向不然鼎掉在地上,徐怀安只能调集全身的力量硬扛,用不了多久,他就对达到极限了。
而陈修然不一样,他是手、腿、肩膀浑为一体,一起受力,不仅将力量完美地展现出来,还轻松不少。
仅仅从这细微之处,梁休就看得出来,陈修然是个有勇有谋的人。
这让梁休暗暗咂舌,特妈的……还好他们两人没什么深仇大恨,要不然徐怀安这货,早就被人家玩死千百次了。
陈修然将鼎举起后,院里顿时再度一片欢腾。
不过,众人都学乖了,不再去嘲讽梁休,免得被他的话塞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久。
徐怀安终于支撑不住。
他满身是汗,双腿开始打颤,最后把鼎往地上一丢,一屁股坐在地上,伸出舌头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