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国公府的下人而已。
这张虎皮,就算真有威慑力,作用也十分有限。
果然。
萧文馨深深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这下人,倒是挺聪明,不过……”
她顿了顿,斩钉截铁道:“本小姐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别以为你是安国府的人,我就真不敢拿你怎样。”
“天这事,必须有个了结,否则,你别想离开我齐国府!”
“是吗?那就请萧大小姐划下道来。”梁休不以为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堂堂当朝太子,还能怕了一个国公家的嫡女不成?
“好!”萧文馨似乎早有定计,“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话音刚落,旁边的张昌目光微微一动。
看来,这就是萧大小姐的先礼后兵了。
“赌什么?”梁休问道。
萧文馨没接话,转而看着萧玉颜:“萧玉颜,此事皆因你主仆而起,所以,这个赌约,你也必须算上。”
萧玉颜愣了下,斟酌道:“若是赌约公平合理,玉颜自当遵从。”
她留一个心眼,免得萧文馨弄出个完不成的赌约,故意刁难。
“放心,不但公平合理,还是你最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