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皮,你可知我若控制不住,这药白抹不说,还可能会弄伤你。”
“夫君不会伤害我的。”刚才她如此主动,也没见他越过雷池,可见他对自己的疼惜。
“瑾儿,你不该高估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尤其是夜夜与她春梦,日日将她意淫的男人。
说着,他拉过她的腿,将自己半硬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花瓣上,“这么喜欢玩火,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便将已然变硬的肉棒挺了进去。
“嗯~“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尤其瑾如,被他舔弄之后花径便一直期待着阳具的填满,要不是她刚才玩的兴起,只怕早已经哭着求他了。
他停在她体内,享受着她温暖湿润的包围,想到等会儿操到她高潮时那无法言喻的紧致包裹,他的阳具便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