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印象,她转头又问:“什么时候就时常不在家了?”
“很长时间了,我的生日她都没有回来,只打了个电话。”
从殷红家里出来,峰子心里就有点不好受,坐在车上又看了一眼楼上。
“那孩子还等着他姐回去呢。”
秦晓也转头看了一眼,说道:“行了,你让小郭在殷红家附近打听打听,我们去那个天籁酒吧看看吧。”
晚上十点左右,酒吧一条街已经开始热闹了,车上的秦晓拉了拉身上衣不蔽体的俩块布,回头狠狠的瞪了峰子一眼。
“这就是你找来的衣服?老子还不如披个床单出来呢!”
大庆回头道:“秦队,唉……不是,秦小姐,现在我们这是去酒吧,不是您说的要先进去摸摸底吗?”
峰子的车在天籁门口玩儿了个漂移稳稳停下来,车门打开,秦晓穿着超短裙高跟鞋一步跨出来,紧身衣裙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墨色长发披在肩上扫了一眼天籁门口的几个侍应,几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光线并不充足,峰子跟在秦晓的后面开了个卡座,秦晓坐在前面抬头看着上面的一个乐队。
“秦队,上面的那个鼓手应该就是殷红的男朋友,根据酒吧里的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