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野种跟屎壳郎差不多,阿南气坏了,他一点都不臭!
“我告诉爹爹!”男娃瞪着凤眼道。
小家伙很少跟爹爹告状,一告状,那就是非常生气了。
“嗯,阿南先睡觉,睡醒了爹爹就该回来了,让爹爹给你做主。”凝香继续哄道。
阿南放心了,小胳膊抱住娘亲,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睡了一会儿,听到灶房娘亲跟翠丫的说话声,阿南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妹妹旁边,妹妹脸蛋红红的,小嘴儿张开,娘亲在她脸下面垫了一块儿帕子,留着接妹妹的口水。
阿南瞅着妹妹可爱的脸蛋,想到别人骂他的话,忽然有点难过。
他不想像死去的娘亲,他就想像温柔的娘亲,跟妹妹像一个娘亲。
虚五岁的男娃,不是第一次听人说他的身世,却是第一次明白了他与妹妹的不同。
快到晌午,陆成回来,凝香连续给儿子递了好几次眼神,示意他跟爹爹告状。
陆成在院子里就听媳妇说了上午的事,配合着等儿子主动说。
阿南却不想说了,虽然他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妹妹过来,咱们玩球。”假装没看到娘亲的眼神,阿南抓住棉花包走到了炕的东南角落,离爹爹娘亲最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