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躺在榻上,隔着朦胧的轻纱,小太监只能隐约看见美人窈窕的身姿。
昨夜,自家的皇帝陛下神色不愉的让他去给这个美人拿披风披着。
语调虽冷漠,但到底还是没让人家受着冻。
小信子又不确定起来。
照理说,自家陛下应当是喜欢这个阮妃的。
登基第二日就将其册封,后来更是听说这位阮妃娘娘以死相逼只是为了不侍寝。
陛下这样都没杀了她。
可是……偏偏又不去碰人家。
他正想着,就见宁钰谦穿着黑色朝服,身后跟着于安,朝这边走来。
宁钰谦容貌堪称俊美二字。
只可惜总是冷着脸,不见丝毫笑意,生生糟蹋了那副好相貌。
小信子弯下腰正想行礼,头顶却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深夜里的酒一般,醇美浓厚。
宁钰谦面无表情地道:“免礼。”
小信子抬起眼,恰恰看见自家皇帝陛下劲瘦的腰。即使隔着有些厚重的朝服,依然能显出劲道。
于安朝他使了个艳色,小信子便继续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宁钰谦抬步进了寝殿。
他的步伐很稳,不疾不徐,眉眼间都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