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审。”
郭青轻蔑地看着那县令,扭头便走。在被带走之前,她回过头看了沈傲风一眼,那眼神让他心中猛然动了一下——有感激,有不舍,有悲伤,又有些决绝……
沈傲风突然意识到,那丫头不是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她只不过是坚持要用这张阳光又倔强的面具去面对一切罢了。
刘县令这时走到他身边,拱手笑道:“沈大人,下官找人送你回去?”
沈傲风回过神来,道:“哦,好。”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刘县令:“那死者究竟是什么人?”
刘县令似乎不想回答,但又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便说:“那死者是陈府房中的宾客,据陈启定所说,是江南来的商人,想与他商量货运事宜,没想到才住了一天,就横遭此祸。”
沈傲风追问:“还有什么关于那宾客的详细信息吗?”
刘县令迟疑:“嗯……并没有了。陈启定说他与此人也并不熟悉,这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他又欲问些案子的详情,但刘县令仿佛看穿了他,也早已不耐烦了,一改往日谄媚神色,一脸冷酷地说:“沈大人,这件事情牵涉复杂,下官劝您还是不要费心得好。”
他一时语塞,竟不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