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他,但他找了个借口,打发他走了。
师爷陪他吃了顿晚饭,等人走光了,丫环仆人也下去了,他便想:“好,是时候了。”
沈傲风早已打定主意,要趁着还未提审,去大牢看看郭青,问她事情原委。
凭着多年办案的直觉,他感到这案子必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呆坐在屋中想来想去是没用的,唯有探访相关人等,现场勘查物证,才有可能找到突破口,最终破案。
他拿出白天用过的腰牌,心想:“虽然讨厌凭借父亲的权势,但关键时刻,仍然是这东西最管用。”
那腰牌是纯金的,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捕”字,右下角有皇帝的副印,表明了他是御封的名捕。
只是可惜,这腰牌不是他自己赢得的,却是父亲向皇帝求来的,为了保证他在旅途中的安全。
到了县衙大牢,沈傲风果然凭着这腰牌顺利通过了门口守卫的狱卒。
“我是来查探陈启定家中盗窃杀人案的。”他板着脸说。
大多数受过教育的人都知道皇帝的正印和副印,当然也知道这腰牌的分量。守卫狱卒连忙点头哈腰地让他进去了。
沈傲风走过布满了衣衫褴褛囚犯的男囚区,来到了位于大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