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清俊俊的男人,却用受气小媳妇儿的目光看着自己,秦玥再怎么憋火,也被他看的闷出烟直接熄火了。
“相公,你说吧!”
秦玥捏了周恒覆在自己手上的手臂,软嫩的声儿里带着点儿质问,带着点儿苦笑:“咱们这大儿子是怎么来的?”
“爹说了,我就是从山上蹦下来的……”秋闱可怜巴巴回了一句。
秦玥明眸一睁,吓得他又将脑袋缩回去。
周恒安抚地拍拍秦玥的手,开始讲一天前的事儿。
原来周恒在考试结束后,想起来之前和秦玥去过的梁城玄光寺,趁着自己心神还清楚,体力还充足,就又去了一趟。
玄光寺本就在梁城郊外,一维寺庙浅棕庄重的围墙后,就再没别的人家,平原辽远,在微阴的天际下,苍苍茫茫。
那老和尚还识得周恒,彼时秋闱初了,一干学子不是进客栈蒙头大睡,就是直接回家,寺中无人,光脑袋和尚直说周恒有佛缘,拉着他天上人间的说了好长时间,直将周恒说的昏昏欲睡,到重阳进去找他了,才终于脱身出来。
出来玄光寺,周恒脑子都是昏昏的,又拉着重阳往郊外走了去。天儿阴着,凉风嗖嗖,正是迎面风,走着走着就将周恒的意识吹清醒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