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到一个时辰,秦玥身上所有的红点点都自己消下去了。
周恒不禁感叹世界的神奇,一物降一物,有时你不信都不行。
秦玥也笑,疹子下去,不光是因为用上薄荷,更重要的,是没有你沾了麦芒的衣服啊!
李君业家中也有田地,是以学堂放了三天的夏收假。
阿正和连程上山玩儿了,周勤依旧是风雨不改的去木工厂,周雨和小姑娘们在用麦秸杆子编辫子。
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小姑娘们能将辫子串成平整的一圈,就成了坐垫。平日里老人们在外面聊天是坐在石头上的,都会拿家里的这种麦秸坐垫出来,村中女人基本都会做。
快到午饭的时候,阿正欢叫着跑来,头上还扎着好几根麦秸秆,一看就是在麦秸垛滚过的。
他手里挥着一个小东西,双眼亮晶晶的就朝秦玥奔来。
妈呀,这是一个浑身沾满麦芒的娃儿啊!
这要是抱到自己身上,还不得出一身的疹子,全身出,就是扎痒难耐了!
秦玥一瞪眼就往沙发扶手那边躲,将手摇的像风影:“别过来别过来!离我三步远,别碰我!”
一听这话,阿正脸上一下就怔住了,但是脚下还是很有制动感的,真的在离秦玥三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