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挂在窗外的阿左怔怔的探着头,“公、公主……您终于不会再这样消沉下去了么……”
我闭了闭眼道:“我数三下……”
阿左非常听话的消失了。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卷开袖口看了一眼青紫的筋脉,无力的挠了挠头。
阿右从侧门的阴影后走出,小心的看着我的神色,张了张口,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我用余光慢慢瞥向她,问:“那晚,周文瑜同我说的话,阿左没有听到,你是都听到了吧?”
阿右眼波微微动了动,仿佛快要拧出水来,我横了她一眼,“你这两天总用哭丧的脸瞧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阿右呆了呆,“公主,这几日你不是都……”
我唉声叹气了一会儿,慢条斯理的爬下床,步至窗台前,问道:“阿右,你进明鉴司有多久了?”
阿右未曾想我会忽然问起这,只一愣,利落答道:“属下七岁进司,至今已有十三年了。”
“十三年……”我缓缓道,“一个女子来说最美好的的年华尽耗于此,你可曾悔过?”
阿右抬起眼看我:“阿右自幼便是孤儿,若非明鉴司收留,岂会苟活至今?这条路既是阿右自己选的,谈何悔说?”
我微微一笑,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