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言行举止,的确是名副其实,上天入地从古至今,唯一的真王呢。”即便已经覆灭,可这位王的史诗,即便是他也曾经听过呢。
“哈?”韦伯抬头,对征服王这样长他人志气败自己威风的话语不解,“你在说什么啊,Rider!”
“没什么,”伊斯坎达尔本身其实对被人张口闭口叫‘杂种’这件事没多大的意见,如果对方只是说一说,句句都当真的话未免也太无趣了。更何况那最古之王与其说是鄙夷,倒不如说是大象看到蚂蚁的不在意。
如果连这点儿事情都计较的话,他也不用引领自己的臣民了:“好好学学历史吧,小Master,吉尔伽美什,最古之王,王中之王,这些在书上都有写啊。”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和吉尔伽美什相熟的小丫头,就更令人在意了啊。
伊斯坎达尔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划过了此刻正指着贤王跳脚的红衣小丫头,对方这样相熟的态度,Caster所打断的话语和Archer一上来就敌对的态度,怕不是单纯的一个小御主能够解释的问题——
——唔,看过来了?
征服王举起手,对着贤王挥了挥手,做出了打招呼的动作。
吉尔伽美什并不在意其他人是否看穿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