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充满了喜悦之情,我小跑着冲向那座有着漂亮的小花园的房子。
一只黑色的影子突然窜过来,扑进我的怀里,我几乎要被它撞的跌倒。
“太好了,我的杰瑞,”我低头去蹭它的鼻子,“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你家里安全吗?”被这次逃命搞得心神恍惚的亨利见我径直往屋子里冲去,不知道该不该拦我。
“家当然是安全的。”我低头看了看杰瑞,它没有提出异议。
杰瑞能从家里跑出来迎接我,说明家里目前还是安全的。而一旦到了魁奇,有这么多镇民在镇上,不会像舞会当晚那般,绑架恐怕再也难以实施了。
我走进屋里,脱鞋时才发现我的脚后跟都已经破了皮,渗出的血染透了袜子,脱袜子时一阵剧痛。
路上只顾奔逃,竟然毫不知觉,现在回了家,精神突然放松,痛觉宛如潮水一般袭来。
我回头看看亨利,他根本没顾上脱鞋子就整个人扑到我的沙发上去了,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还没喝杯牛奶,吃点东西就睡着了,看来是太累了吧。
不过总不能睡在沙发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亨利扛到了客房的床上去,给他脱鞋子时我发现了藏在靴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