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终整片草地都是舞蹈的海洋。第一支舞通常不会太久,我却仿佛在我慌张的心跳声里度过了一整年。
舞曲尾声,我拉起裙摆鞠躬时,我只觉得如释重负。
才站起身来,我就提着裙摆打算往人群外逃,却还是慢了一步,塞蒙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我的脸颊发烫,刚刚的一支舞里,我接受了太多人目光的洗礼。
“不许逃,”塞蒙贴着我的耳朵告诉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逃跑了。”
我一时语塞。
“你怎么跑到这儿了,让我找了一个多月,”塞蒙牵着我的手往人群外走去,“整个艾达丝都被我翻遍了。”
我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塞蒙的背影,绞尽脑汁来岔开话题,“你怎么来这儿的?”
“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的照片,”塞蒙回头看我,“你倒是这么快就勾搭上了镇长家的公子。”
我皱眉,果然不该相信任何记者,当时就应该夺过路易斯施勒希特的相机来把我的照片删除。
“为什么不喜欢被人关注?”挤出了人群,塞蒙拉着我坐在甜点桌边,“你明明非常美丽。”
“人太多,我不方便拒绝你。” 我尴尬地笑笑,一边将手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