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主道：“别兜圈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你们到底要把姜毅怎么样？”
姚启明道：“界主，我们是圣地祖山，我们说话做事都是按规矩来，没有所谓的套路。我是祖山镇守者，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可以相信。”
“那我就明确的问问。你们会抓走姜毅吗？”
“我们会请姜毅去祖山。”
“你们会放他离开吗？”
“只要他愿意，我们不阻拦。”
“就算是他杀了冷文清，你们也不会伤害他？”
“我不能给你准确答复，但姜毅没有完全把握应该不会杀害她。”、
“如果真的杀了呢？”
“只要他帮我们做件事，我们就能放他离开。”
“紫薇圣地那里呢？”
“我们负责解释。”
“好，我知道了。”
界主点点头，道：“我告诉你地方，你自己去找吧。”
“界主放心，我只是跟姜毅谈谈。”
“但愿你说话算话。”
“他在……”
“上苍古城。”
“……”
姚启明看着界主，半天没说出话来。
界主摆摆手：“他跑到上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