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银针灌顶的方式,强行稳住了他的心神,又佐以锁魂咒,帮他找回失去的神智,连着诵念了几套清心口诀,渐渐的,郑力也就安静下来,身体不再抖动了,只是仍旧显露出一副麻木的样子,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我见状就拔回了银针,对张宇说道,“可以了,让他静坐几分钟,就能慢慢恢复冷静了。”
这话说完没多久,原本呆滞坐在地上的郑力果然就醒了,先是狠狠抖了下肩膀,随后把双手撑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呕吐,吐出了很多黄水,腥臭莫名,搞得我们纷纷捂着鼻子退了好几步。
等到这家伙吐掉了嘴里的东西之后,便软软地靠在了一旁的礁石上,仍旧还是那副心有余悸的神情,不过眼神已经渐渐有了聚焦了。
张宇迫不及待地走到他面前说,“郑力,你现在记得我了吗?”
郑力麻木地望着他,呆滞地点点头,“认得,你是一处的张宇,是专程来救我们的对吗?”
“谢天谢地,你终于记起来了。”
张宇顿时松口气,又急忙追问道,“之前那信号弹是谁放的,先锋小队的人呢,都去了哪里?”
郑力苦笑说,“我们和大部队失散了,就在今天一早,我们进山探查路线的时候,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