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而且上头不会因为一封莫须有的邮件就会有所行动的,因为在当年的档案里,这个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闻言,曲奕了然。
“行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尽管找我。”曲奕抬手拍了拍祁莫言的肩,“走,我送你回去,顺便去看看我那名义上的爹。”
市局里,一天下来,整个刑警队都在为了昨天三不管发生的案子在忙碌,翻看成堆的监控,走访调查,只为那尚存在于希望里的一点点线索。
办公室,许余笙拿着刚刚出来的检验结果,和黎凊染,慕尧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一脸愁容。
“这下是真的什么线索都没有了。”慕尧叹了一口气往后一靠。
许余笙紧皱眉头,固然在解剖过程中没有发现相关有价值的线索,但总还是会对检验科那边抱着点希望,但是没想到什么都没有。
“现在就只能按照祁队说的,按照最蠢最笨的方法来查了。”黎凊染顿了顿,“可是如果到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可就真的要进死胡同了。”
“祁队一下午都没回来过吗?”许余笙想起来好像中午跟他分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再看到人。
“没有。”黎凊染踹了踹旁边的慕尧,“喂,死骚包,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