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维把自己对妹妹的处罚说了一遍,项越咋舌,“她没和你闹?”
“她不敢。”奚维薄唇微抿,稍显凌厉的俊美五官上看上去胸有成竹,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项越觉得奚熙这会儿估计正躲屋里哭呢,他想想觉得好笑,不过管教熊孩子就是要下猛料,否则不会长记性。
“你也别逼她太紧,”项越敷衍的劝了一句,又说,“下午我会去拜访叔叔,你回不回去?”
奚维意料之中的摇头,“我要看着奚熙。”妹妹生病,他当然没心情回去应付老头子。
项越就知道自己是白问了,他笑了笑,过来拍了拍奚维的肩,“那改天一块儿出去喝一杯。”
之前他已告诉好友今后短期内不会离开禹凌。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关系不一般,没必要应酬太多。奚维颔首,淡淡的笑了笑,“不用把奚熙的生病的事告诉我爸。”
项越知道他是不想继母幸灾乐祸徒增笑料,说来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奚叔叔那样风光霁月的人,家里的事却偏偏一团糟。他比奚维大一岁,奚维从母亲去世后就变得深沉懂事,大学毕业直接进入奚氏,从最底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没有亲生母亲帮衬,家里还有个后妈,个中辛酸没人能懂。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