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段距离,还是无法无视前面有点赌气的背影,许星昼舔了一下后槽牙。
“喂,”他在后面懒洋洋地叫她,“初柠。”
没理。
许星昼耐心有限,干脆扯住她的手腕,施加了力道,把她拽了回来。
他附在她耳畔,又好笑,又生气,偏偏还得压着情绪哄:“你觉得我不行?”
声调拉长,夜色浸润,沾了慵懒意味的邪气。
初柠重重点头。
妈的。
许星昼都被小姑娘气乐了。
“哪儿不行?”
初柠把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目光清清楚楚:全身!上下!都不行!
许星昼被这嚣张的态度惊到了,随后竟然破天荒地平静下来。
他舔了舔唇,一瞬间流露出夜巡的野兽一般危险的气息,凑近女孩子的左耳,换了一副轻佻的腔调:“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嗯?”
“……”
“知不知道,不能随便跟男人说不行?”
“……”
几乎是肌肤接触的距离。
鼻尖萦绕着一股甜牛奶和栀子花混合的味道。
许星昼的下颌几乎可以感受到女孩子耳廓上细微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