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了一块,除了低价稍高了些其余还都算好。”
蒋煦点点头:“我倒也是不疑你本事的,只不过,现下蒋渊也回了来,可能蒋家要变。”
方沉碧他眼看了蒋煦一眼,听他又说:“蒋悦然回来了,蒋煦也回来了,最受我爹宠爱的蒋家福死了,还有个不大的蒋家祝,如果我猜的不错,悦然应是对蒋家的家财不屑一顾,蒋渊虽然很有想法,可惜是个庶出,况且他也不见得做得多好,以前我爹说起他的时候也是不太认同,由此可见这掌家之位万万是不可给了他的,如说是让他出去帮手到时可能。
蒋家祝年岁小,也可除外了说,能剩下的除了我就是悦然了。”说罢他扭了头朝着方沉碧一笑:“你来说说,他如果是不想要分家财,那他回来做什么?难道是来看热闹?”
方沉碧闻言撇了蒋煦一眼,上前帮着伺候磨墨:“少爷也别管着这事,若是三少不争不抢岂不更好?少爷也省了心思了不是。”
蒋煦闻言不明意义的笑了一笑:“要是知道他要什么,我反而有个准备,就是不知道他要什么,免不了日后什么机缘给他算了去,反倒被动挨着,我可不喜那般。”
方沉碧冷晒:“以大少的精明心思,还有谁不在您的鼓掌之中把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