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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接过他递出来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包烟,放近鼻子里嗅了一嗅,然后才安心地付钱离开。
我马上转身,装作路过。半晌后,他才数完钱高兴地走出来。
“鸢儿?”嘉恒惊讶地说。
我看着他脑海里冒出一万想骂醒他的话,只能硬生生把这些话通通憋回去。
我咬咬下唇, 抑压着自己的愤怒,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跟我回去,回去再说。”
回到家里,我坐在沙发上,话还没说,眼泪已经不停地涌出来。
就算嘉恒递给我纸巾,我也是气得推开他。
这一刻我只想哭,哭得视线完全被泪水模糊掉。以为再次睁开眼睛时,就会发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看错了。
然而,直至我哭到累了,方才目睹的一切都仍是事实,一个我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你知不知道卖走私烟是犯法的?”
“知道。”
“知道你又做?你不怕坐牢?”
“没事的,老板做了这勾当三年了,从来没被人抓过。”
“这只是侥幸。”
“不是呀,我自己也……”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马上停下来。
“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