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待他吸的衣服就像是麦子,一茬接着一茬。
    猫生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卧室里支着的大床软的像云朵。司景费劲儿地扒着脏衣筐,一头栽倒在里头,毛脑袋朝下落在衣服堆里,就像是落进了人工六神的海洋。他爪子抱着这件搂那件,左闻闻右嗅嗅,竟不知道该挑选哪件好。
    司大佬硬生生被逼迫出了选择困难症。挑挑选选了半天,这才矜持地钻进件最柔软的白衬衫里头,把脸埋进去,吸的浑然忘我,尾巴竖的笔直笔直,后腿抽搐。
    门外骤然响起了一声轻轻的滴答声,被谁推开了。
    司大佬还在吸。
    这气息于他而言,就像是天然的催化剂——四肢五骸的血液都开始汩汩翻卷着沸腾,脑中满是纵横的白光,口水浸湿了衣物,弄出了一片湿漉漉,他用小舌头一点点去舔,又放在奶牙间用力地咬,咬出了几个小小的牙印。
    客厅的阚泽解开了绳子。德国黑背瞬间得了自由,撒着欢儿在地毯上蹦来蹦去,绕着他转圈圈,最终仰起头来,被主人摸了两下头。
    “去吧。”
    阚泽把刚买的狗粮随手放置在玄关上,道。
    德国黑背哼哧哼哧,兴奋地往厨房去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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