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想转身,但是浑身无力,是不出半分力气,只能让昴日星君扶着。
润玉看着转身,想离开但是停下,说出一句话:“看来过几日本座要包个大大的红包,毕竟…”
“陛下。”邝露猛然开口:“这几日邝露在省经阁,懂得几句话。”邝露缓了缓:“世间唯有情爱求不得,不是时间可以跨越,也不是单独的守着,可情爱却伤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日后邝露怕是守不了陛下,还望陛下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润玉白嫩脸颊染上一层暴戾,好似风雪来临。
“邝露知道。”
铿锵有力的声音让那暴怒更甚,因为下定决心,便配合着父亲见了昴日星君,才有昴日星君一次一次靠近。
“那你不要反悔。”
几千年来,润玉习惯居高临下,他擅心机算法,能将所有人如旗子般一点也不差的算进去,可在他的年岁里,唯有两个人出了差错,之后,他绝对不许再有人生出差错。
润玉看着相扶的两个人,冷哼一声,径步从二人身边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
邝露勾起一个嘴角,跟自己想的一样,自己在他眼里从来不算什么,而自己甘愿为之又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