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瞿凝十分确定,这是唐大帅所不想承担的后果。这也是她今日前来和他谈判的柱石。
但她心里虽然明白这点,她却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汗津津的一握全是冷汗,只另外被唐少帅牵着的那边,还稍好一些----因为今日她面对着的唐大帅气场全开,虽脸上还是平日里笑眯眯的样子,可身上却已经有了一种十分厚重的威胁感。
养移体居移气,那种手掌大权十数年的威压,甚至比在宫中常年足不出户的皇帝更甚。
瞿凝和他对视看似平静,但实际上,越来越多的冷汗,却说明了她心里到底依旧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操控这词不妥,”唐大帅挑字眼道,“不过我倒是盼着陛下是个善于审时度势的人。”他看了瞿凝一眼,“在洋夷面前尚能权衡轻重,现今形式到了这个阶段,难道反倒变成了硬骨头?”
瞿凝叹了一口气道:“要说知轻重,明进退,我想皇兄大抵不是个蠢人。但他十数年的委曲求全,全是为着皇位。而这是他的底线,不管再怎么退,再怎么妥协,这一条,他都从没变过所以我才说,皇兄是个外柔内刚的人,”所以现如今唐大帅想要的触及了皇帝的底线,才会导致反弹这样激烈,她只怕,最后免不了血流成河。
唐大帅听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