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打蛇随棍上啊!
但既然都答应来这里了,听一听也是无妨的,顶多再阳奉阴违一次罢了,于是男人们都慢慢的,点了点头。
瞿凝就笑了笑:“我之所以要说京都时务报的事情,不是为了侮辱你闫主编。我为的,是向各位再一次强调一个事实,那就是在座各位的业绩,在这三年多以来,一路都在走下坡路。要说我华夏如今讲究自由开放,能识文断字的人事日渐增多,这一点,从学堂学子的数量就能看的出来。若是按照常理来说,既然能的人多了,那么也就意味着更加广阔的市场前景,但为什么订阅你们报纸的人越来越少,这点诸位有思考过么?”
诸人面面相觑。
她说的诚恳,但他们却皱了眉头。
这个问题,当然被反复的提出来讨论过。订阅量的减少,其实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报纸,不够好看!既然吸引不住读者,那么自然,人家就不再长期订阅了。
不过,这个问题也是如今业内很多报社都面临的难题,不只是他们在座的,实际上哪怕是如今京都那些办的最成功的报社,他们的销量虽不至于减少,但也不过是勉强持平而已,这就说明,市场实际上是在萎缩,读者对他们并不满意。
一群男人都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