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插兜缩脖子的姿势,盯着对面的空凳子发呆。
老板娘给他盛了一碗热汤,见他迟迟不动弹,便轻轻碰了碰他:“怎么啦?看你心不在焉的。”
“哦,没什么。”江绯回归神来,随即又忍不住问了一句,“移动……哦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个经常染头发的人怎么没来?”
“他啊。”老板娘似乎很喜欢祁羽的样子,一提起这个人连眼睛都笑弯了,“那孩子很久不来了,你们俩在我店里吃过的那一次,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哦。”
江绯点点头,瞬间没了吃饭的心情,结账打包后就走了。
怎么说呢,路上的风还是大,吹在脸上跟刀割一样疼,江绯皱着眉,发型都变成了狼奔。
但再怎么冷,他都没心情回基地。
江绯提溜着还冒着热气的馄饨,不死心的停在了网吧门口。
只是这次不管他再怎么坚持,两只腿都要被吹得没知觉了,那个彩色鹦鹉都没再出现过。
江绯抿抿嘴,长叹一口气,迈着有点沉重的步子,认命的踏上了回基地的路程。
“哇哇哇是羽神吗!!”马路边上传来一个女生的吱哇乱叫。
“啊呀,你好。”祁羽笑笑,然后应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