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旁,树苗已经抽出了枝条。
白泽死的第五年
杨逍这次来带了一壶酒,同样是自斟自饮,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走前他对着墓碑说:“不悔现在长得很高了,她已将意识到了你不在了,但她不想让我担心,现在从来不在我的面前提起你,她真的是个懂事得孩子,和你一点也不一样,但是我还是爱着这样的你。”说着说着,他便有些哽咽,话说不下去了。
“我有些恨你,真的,为什么你舍得扔下我一个人离开,你怎么舍得。”泪流了下来,他将头靠在墓碑上,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的难过而心痛,留下了的只有这冰冷的墓碑。
白泽死的第八年
杨逍来时已有些晚了,太阳已将落山了,他疲惫的靠在墓旁,对着她说:“阿泽,我已不知该如何撑下去了,明教这几年分崩离析,五散人,五行旗,都已不再管明教的事务,他们不服我的管理,我不知道还能再撑多久,我真的好累。”他将头抵在墓碑上说:“阿泽,如果你还在,该多好,我真的太累了。”说着他轻轻合上了眼,在白泽的墓前睡着了。
白泽死的第十年
杨逍来到她的墓前,摸着墓碑上白泽的名字,说:“六大门派要联合攻打光明顶,我是不会让他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