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沈寒笑笑,“看看情况再说吧。”
崩山派修士们各自散开跑去赚钱,他们看得很开,反正地脉跟自己没有缘分,那些滕州城里的修士们看到地脉没了,定然会特别失望,想想就觉得心里特别舒服。
而这些住在滕州城里的修士们也真的非常失望,他们不断询问沈寒,始终得不到地脉的去向,那棵枯树也拿起来看了看,最终发现只是一棵极为普通的树而已。在修士们逼问沈寒的时候,后者也没生气,反而趁机把自家茶水和茶点都卖光。
黄狗趴在木桶旁边,狗头放在两条狗腿上打着小呼噜,不时甩甩尾巴。沈寒抬脚踢踢黄狗,“起来,咱们回茶摊,今天卖得真快。”
“嗷呜,买条鱼回去炖汤喝吧。”黄狗站起来,仰头看向沈寒,“夫人,要吃鱼,身体才能棒!”最后一句话成功说服沈寒,他挑着扁担去集市那边,买了两条很大的鱼,一手提溜着往外走。
城门口的守卫抬了抬眼皮,见是沈寒,便扭过头继续跟旁边的人说话。沈寒顺利离开滕州城,就在他离开的一瞬间,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像闷雷又像某种凶兽的咆哮,一直到城门口戛然而止。
出于动物的直觉,黄狗回头看了眼,没发现有异常,便甩甩尾巴跟上沈寒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