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根手指,勾了勾。
    过来。
    练无瑕不清楚小鹿懂没懂得她的意思,但小鹿确实挣扎着身体蹭了过来,抬起的指尖正好点在它柔嫩的小鼻尖上。练无瑕内气一转,一小股真气便经由她的指尖注入小鹿的身体。她不清楚兽类的经络和人类的经脉分布是否相同,只能让真气自行沿着通路延伸,不知不觉间,也就这样运行了小半个周天——却在脊柱的一处关窍滞住。
    正是这里。
    练无瑕眨了眨眼,不似她伤到了骨头,小鹿的背脊处只有一处淤血,疼是货真价实的疼,但伤势却也是货真价实的不重,只需用真气疏散淤血即可。于是真气一推,淤血便无声无息的被击碎了。这一系列动作看似简单,实则对于带伤行医的练无瑕来说极是费神,等到她收回真气时已过去了不少时间,整个小身体就像被汗水洗过一般。她无声的吐了口气,缩回了有些僵到的手指,却见小鹿不知何时已经舒服的睡熟了,毛茸茸的脑袋凑在她脸畔不远处,呼吸喷在她脸上,感觉倒颇暖和,尤其是对于此刻因为失血而体温大量流失的她来说。
    下意识的侧头向小鹿挨过去,后者却猛然脑袋一晃,“呦呦”地叫了两声。练无瑕身体一僵,便见它嘴巴嚼了两嚼,脑袋一沉,又昏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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