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少女笑盈盈道：“报酬？什么样的报酬？”
她端起一杯茶，啜了一小口，又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动作实在妩媚到了极点。
殷歌却是脸色不变，淡淡道：“武学，宝物，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
少女道：“武学？倘若我有厉害的武学，也不用你帮我杀人了，至于宝物，我倒是有几件，不过你怎么证明你能杀得了那个人？”
殷歌微笑，有质疑才好。
他打了个响指，一口长剑便从楼上飞出，在房间转了一个圈，再回到剑鞘中。
“现在你相信了吗？”
少女已经彻底震惊住了，呆呆地看着面前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