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都无所谓了,现在死不了,只要我一直不签订契约,总会有消失的时候,我等着便是,不着急。
“嗷呜!”短促而有力的一声吼叫将我惊醒,是猪猪。不知何时她跑到了我脚边,咬着我的裤腿就把我往酒店的方向扯。没有心思反抗,任由她控制我行走的方向,目的地是酒店的房间,1406,门缝里塞了一条毛巾,想来是猪猪怕门关上后没有房卡无法打开。
“带我回来干什么?”身上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水滴顺着我的发丝啪嗒啪嗒的往下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摊水渍。
“进来,把门关上。”我照着她的话关上了门。
“程贝贝,从十四楼跳下去很刺激吧,好玩吗?你能不要这么不爱惜自己吗?还有,我有说过程嘉铭死了吗?有说过他消失了吗?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过,啊,哪只耳朵?!你呀,我该说你什么好!”
她说了那么多,我只听见程嘉铭,程嘉铭还活着吗?
“我哥,他没消失?”颓然的我立在门前,望着暴怒的有些炸毛的猪猪,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欣喜。
“你哥,你哥,就知道你哥!哼!”
“猪猪,你别和我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是我不对。”能屈能伸是一个优